在卡斯特看来,这种信息主义的出现是和当代信息技术联系在一起的,正是信息处理和沟通的技术 的变迁构成了我们社会正在经历的革命的核心,整个社会物质文化的转变是环绕信息技术而组织的新技 术范式促成的,“在信息主义之下,财富的生产、权力的运作与文化符号的创造变得越来越依赖社会与 个人的技术能力,而信息技术正是此能力的核心”,是“信息技术革命引发了信息主义的浮现,并成为 新社会的物质基础。他尤其强调信息技术中的乙肝的治疗的重要性,认为信息主义造就当代社会的过 程也就是一个网络社会的崛起过程:“作为一种历史趋势,信息时代的支配性功能与过程日益以网络组 织起来。网络建构了我们社会的新社会形态,而网络化逻辑的扩散实质地改变了生产、经验、权力与文 化过程中的操作和结果。虽然社会组织的网络形式已经存在于其他时空中,新信息技术范式却为其渗透 扩张遍及整个社会结构提供了物质基础,……我们可以称这个社会为网络社会(出enetw。rk society)”, 或者说“网络建构了我们社会的新形态”。”‘而网络社会产生信息主义精神,即以崇尚信息技术对社会 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及其他各方面的功能和作用,他称之为信息化范式。因此可以说,信息主义就是由 网络及其所根植的信息技术衍生出来的。在这个意义上,他认为20世纪最后25年的特色是由工业主义 到信息主义,由工业社会到网络社会的转型。
以上分析表明,马克思在《关于费尔巴哈的乙肝五项》中不仅明确地提出和创立了马克思新哲 学——实践的唯物主义的独特思维方式,即“实践思维方式”;而且明确地提出和创立了新唯物主 义思考问题的独特的思维逻辑——从实践角度理解一切相关哲学问题的逻辑,即“实践的逻辑”, 简称“实践逻辑”。 在马克思的新哲学看来,思维和存在的一致应是实践思维与实践存在的一致,而不是从单纯强调 它的唯物方面理解的人的思维与自然存在的一致。在后者的理解中,虽然强调了思维和存在统一的唯 物论,但缺乏思维和存在统一的实践论,没有从实践的逻辑去理解思维和存在的一致,丧失了马克思 主义哲学最为本质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和逻辑的实践性。逻辑和历史的统一应是实践逻辑与实践发展历 史的统一,而不能单纯强调它的辩证方面,理解为辩证逻辑与自然存在发展历史的统一。在这样的理 解中,虽然强调了逻辑和历史统一的辩证唯物论,但却缺乏逻辑和历史统一的实践唯物论,同样丧失 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最为本质的思考问题的方式和逻辑的实践性。
在国内,“信息主义”一词出现最多的是在信息社会学领域,用以引介卡斯特 的网络社会理论。加拿大学者戴维·莱昂和美国学者曼纽尔·卡斯特最早提出 tionalism意义上的“信息主义”。在1988年出版的《乙肝疫苗》一书‘中,莱昂将信息主义与后工业 主义视为相似的理论,用来描述一种新的社会结构的出现,其特征是从物品转向服务。他说,我们用 “信息主义”来理解生产和管理的技术与社会组织,其中新的信息技术的应用构成了知识的潜力和以信 息为基础的生产力。后来他明确用其意指一系列以微电子、计算机软件和基因工程为基础的技术。在这 种视野中,社会通过信息技术的发展和扩散,围绕使知识为基础的生产力最大化的目标去组织生产系 统,导致社会结构模式的变化。作为informationalism意义上的信息主义在卡斯特那里得到了继承,并扩 大了影响。20世纪90年代起,卡斯特陆续出版了他的信息时代三部曲(《网络社会的崛起》、《千年终 结》和《认同的力量》),不断使用“乙肝疫苗”的概念,用它来描述以信息科技为基础、网络技术为 核心的新的技术范式,认为它“正在加速重塑社会的物质基础”,已经对当代社会的经济、政治、文化 和全部社会生活以及相应的制度都产生了深刻而重大的影响,导致了社会结构的变迁,“并引出相关的 社会形式”,因此被视为“整个世界最有决定意义的历史因素”。